安言清的生活像是又回到了认识刑千泽之前一般平静,但是只有她知道里面的区别,果果终究还是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伤害,比以往变安静了不少,安言清每次看到果果暗地里失落的样子,就恨不得拿刀狠狠地刮自己。
要是知道果果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这么大的伤害的话,安言清是怎么都不会和刑千泽结婚的,她将果果哄得睡着后,哀伤的走出卧室。
安言景站在外面在看到安言清脸上的悲伤地时候心底一痛,她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吗?那个男人除了带给她伤害还有什么为什么她还要惦记着那个男人,有好几次半夜起来,他都听到了她卧室里压抑的哭声。
那时他多想直接推开门将她揽入怀里告诉她,她还有他,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安抚她心底的伤痛。就像每次有什么困难她都冲在前面保护他,这次他想由他来保护她。
甚至在得知刑千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后他内心还有一丝窃喜,因为那样证明他还有机会去照顾她,而不是一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拥有她。
“姐我会照顾你和果果的,你不要伤心了”安言景想到这里一时间觉得热血上脑,上前将安言清猛地揽入怀里。
安言清先是一愣,随即感到了慢慢的温暖,对啊,她还有小景,还有果果,怎么一直这样伤心下去,这样一想她伸出手抱住小景,“我没事,等过段时间就好了。我还等着小景养我呢!”
安言景尽管知道安言清并没有那个意思担心头还是一阵火热,抱着安言清的胳膊越发的用力,“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照顾你和果果的。”
“小景也长大了。那今晚就由你照顾果果了。”安言清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你要出去?”安言景这才注意到安言清的装扮。
“我要去云端烟火上班整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情。”安言清想让自己忙碌起来,这样她也就没有时间去想那个人了,而且果果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好起来,她现在多存点钱也可以以防万一。
“姐,你不用这样的,我现在已经可以赚钱了,不用你这么辛苦了。”安言景闻言眉头微皱,想到以前安言清在云端烟火发生的事情,他并不想安言清在去云端烟火上班。
“这有什么辛苦的,再说我在那里已经干熟了,重新找一份工作未必可以比得上哪里。”安言清看着比自己都高的安言景,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安慰,虽然当初帮助安言景的时候也并没有指望他可以报答自己,但是此刻被他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起码证明她还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这个弟弟可以依靠。
“可是也好”安言景本来打算继续劝她的,但是转念一想她出去工作也好,起码不必待在家里胡思乱想。看着安言清最近明显清瘦了不少的脸颊,安言景眼里闪过了抹暗光,邢家,最好别让他抓住机会,否则他一定会让他们知道辜负安言清的后果。
“小清子,刑千泽那个混蛋怎么欺负你了为什么他现在和云轻语那个白莲花搅和在了一起。”安言清刚一到云端烟火就看到顾雨像个火箭筒一样冲了出来。
看到随着顾雨的话音落下,安言清就看到周围许多人都看了过来,她连忙捂住顾雨的嘴将她拉到了一旁,“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小清子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好朋友,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你和刑千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邢家说你们已经离婚了,而且还传出消息说过段时间刑千泽就要和云轻语结婚了。”顾雨的话如同机枪一般,一连串话噼里啪啦就出来了。
但现在安言清所有的心绪都被她说的刑千泽要和云轻语结婚的消息给吸引了,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和他离婚了,他一定会和云轻语结婚,但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想到刑千泽抱着自己时痛苦的样子,也想到了这几天自己楼下每晚停着的那辆熟悉的车,原来一切都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安言清只觉得心头一阵翻滚,原来一直以来她都像个傻子一般,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小清子小清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顾雨见安言清突然捂着胸口半弯着腰,心头一跳,恐慌的情绪瞬间弥漫了她的心头。
安言清深吸两口气狠狠地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平静了些才抬起头,勾出了一抹苍白的笑容,“我没事。他们结婚那是他们的事情,我和刑千泽已经离婚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安言清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觉得鼻头酸酸的直想掉泪,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硬生生的将已经到了眼眶的泪水给逼了回去,她不会再为那个男人掉眼泪的,起码在人前不会。
“怎么会离婚,什么时候离得,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顾雨了解安言清,如果不是刑千泽做了什么事情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么决绝的话来的。
安言清看着顾雨关心的目光,一时间说不出欺骗她的话来,但是她又该如何开口,这件事情究竟是她没本事,还是刑千泽不坚定,亦或者是云轻语太厉害,安言清没有追究过,也不想追究。在这段感情里面她已经太累了,累的她不想再提及。
顾雨看着安言清的样子只觉得心头怒火中烧,同时又有些担心安言清现在的状态,或许说出来会好许多,于是强硬道,“小清子,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说说,像你这样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的。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我当朋友什么事情都不想告诉我。”
“不是的,我当然是把你当成朋友的,只是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而已。”安言清看着顾雨生气了,连忙解释道,她不想顾雨因为这件事情心里有疙瘩。